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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吉尔伽美什史诗》(九)吉尔伽美什寻找永生之旅

※最古基佬传说

※史诗中译,代发,译者:良辰美景奈何桥

※【必读】译者注释&目录

※全文已翻译完成,每周日17:00更新


本章内容提要:

王者俊美的脸布满忧伤,

霜冻与烈日烧灼他的脸,

疲惫在他的神情里尽显,

然而他并没有感到畏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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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挚爱的伙伴恩奇都,

伟大的王者彷徨于荒野,

只吃兽肉和穿兽皮衣衫,

他在干涸之地亲自掘井,

奋力奔跑躲避飞沙走石,

夜以继日他的泪水涟涟:

 

终于有一天,我也会走向死亡,

就像你,我的朋友恩奇都那样,

无尽的悲伤自我内心满溢而出,

怀着对死亡的恐惧我离开家乡,

去寻找那曾获永生的智者参详,

这场旅途,我头也不回地踏上,

不断挥舞马鞭,翻越峻岭崇山,

这天深夜我经过一条深山小径,

那里守着令人战栗的凶猛群狮,

我向天祈祷,神啊,佑我平安,

请赐我以宁静,以诸神的光芒。

 

王者在月光引导下入定,

又在月亮底下恍然惊醒,

为尚存人世而感到喜悦,

他手执战斧,抛出匕首,

匕首像飞箭般穿入狮群,

杀死并驱散了这群猛兽,

他拖着两只死去的雄狮,

抬起头朝天上诸神祝告:

 

神啊,我该去往何处追求永生?

 

天神回答吉尔伽美什说:

 

去吧,去太阳升起之处的玛述神山,

它峰峦高耸入天,山麓与地底相连,

许多蝎行者终年把守在神山的入口,

他面目狰狞恐怖,闪烁死亡的幽芒,

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光笼罩整个高原,

他们守护着这个世界的日出和日落。

 

吉尔伽美什找到了神山,

看见成群结队的蝎行者,

心中顿时感到恐惧不安,

他集中精神慢慢地靠近,

一个蝎行者突然大喊道:

 

看呐,一个带着神性的人正靠近。

 

他的伙伴很快便回应说:

 

他的三分之二为神三分之一为人。

 

更多的蝎行者开始大喊:

 

吉尔伽美什,你何以长途跋涉前来,

伟大的王者,你何以历经艰险到此?

 

吉尔伽美什回答他们说:

 

我在寻找一位远古先知的足迹,

他位列诸神,从此获得了永生,

或许他能告知我生与死的秘密。

 

蝎行者张口对王者说道:

 

哦,不,世上从没有人能够找到他,

从没有人能够翻越过这座玛述神山,

只要你前行半日脚程便会陷入黑暗,

因为那里是太阳升起与落下的居所,

你将如何从无际的黑暗中找到出路?

 

王者俊美的脸布满忧伤,

霜冻与烈日烧灼他的脸,

疲惫在他的神情里尽显,

然而他并没有感到畏惧。

蝎行者便对这神之子说:

 

前进吧,愿玛述神山对你敞开怀抱,

愿所有的峰峦丘陵保佑你一路平安,

你必须赶在太阳落下之前走完路途,

而太阳神,他将走在前方为你引路。

 

吉尔伽美什闻言便出发,

循着太阳神引导的脚步,

一个时辰之后天色变暗,

他开始看不清周围景物,

两个时辰之后黑暗渐浓,

他逐渐望不见前方道路,

三个时辰之后黑暗愈深

他无法防备自己的后方,

四个时辰之后,第五个,

六个时辰之后,第七个,

八个时辰后他行进如风,

眼前已看不见一丝光亮,

第九个第十个时辰之后,

阴冷的北风刮过他的脸,

第十个,还有第十一个,

只剩最后一个时辰的路,

赶在太阳完全落下之前,

他走出了玛述神山的路,

那里豁然开朗长满嘉树,

一颗玛瑙树挂满了葡萄,

一株天青石树枝叶茂盛,

看去是那么可人而绚目,

还有那柏树以及雪松树,

它们的根茎就好像宝石,

珊瑚礁与砗磲代替荆棘,

近旁还盛开着奇异水晶,

他伸手碰触一下豆角树,

那是许多不知名的宝石。

还有绿松石铺成的海滩,

洒满晶莹剔透的小贝壳。

当吉尔伽美什走出山隘,

一个女人抬头注视着他。

 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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